数日前,张五常先生直言“网络谩骂者智商有问题”,引起了社会各界对“净化网络空间”话题的广泛关注与讨论,与此同时,更引起了以张氏为“火力点”的新一轮谩骂。(3月21日《新快报》) 3月27日,《人民日报》撰文《一语不慎千夫所指,学者频陷网络“谩骂门”》,再次对网络谩骂,尤其是历来作为网络“谩骂门”“常客”的学者之遭际,作了聚焦式的评论。在文中,作者呼吁说,“‘想要人们讲真话,先要允许讲错话’,这句话同样适用于学者”——话是简单的话,理是明晓的理,可对一群“智商有问题的人”而言,显然是“对牛弹琴”。
就近景而观,余秋雨在第十三届央视青歌赛上一句口误,遭遇谩骂。阎崇年因所讲史实和观点不和众人口味,也遭遇谩骂,并被专门设立了“谩骂吧”。曹文轩近日在浙江某中学演讲中的一句戏语,更被无限上纲上线,尖刻地谩骂为“自比金庸柳下惠”。就远景来看,持“乱性说”的李银河,持“劫富济贫论”的茅于轼、张维迎一直都是被谩骂的对象,经年累月,从不停息。
如果说,对余秋雨、阎崇年、曹文轩等揪小辫子式的谩骂,我们姑且可以视为可贵的较真精神,大可忽略其尖酸刻薄的阴暗面。那么,对李银河、茅于轼、张维迎的谩骂,我们却不得不视之为无知,或曰智商有问题。众人皆知李银河提倡“乱性”,可知她的“乱性学说”所要捍卫的其实正是公民的权力?皆知茅张二人的“劫富济贫说”是画饼充饥,可知那荒诞的画饼充饥学说所要暴露出的正是教育经费投入不足而令穷学生“画饼充饥”的这一荒诞现实呢?
客观地说,他们的确都有着用微观操控宏观的失误之处,但与一群只懂谩骂的无知者,或者装聋作哑的有知者相比,无疑要高尚得多,也纯粹得多。佯癜不疯地拿着“替罪羊”开骂、开刀,笔者实在看不出“群雄”究竟具备怎样高超的智慧,怎样高尚的人格,我看到的只是一幕幕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小丑蜂拥登台的丑剧。诚如鲁迅所言,中国历史上向来不乏这类表演。
就在笔者写下上述文字的时候,让人感到分外幽默的是,另一个学者正在遭遇网络“谩骂门”:依据民俗学小常识,推测禹圣人“三过家门而不入”可能因“婚外情”的历史学学者纪连海。(3月26日《华西都市报》)
笔者实在看不明白,众人都知道他的“婚外情说”是在“恶搞”,为何却死活都不愿承认包括禹在内捕风捉影、信口胡扯的本国“三皇五帝史”,它本身就是极端无信、不折不扣的“弱智恶搞”呢?这才是“恶搞”的真正根底所在。某些评论家不经大脑喷出的“驳纪说词”更令我感到万分恶心:“禹是人,瑶姬是神,怎么可能产生恋情呢?”对此,笔者斗胆“妄语”——别说是“婚外情”,你们如果有本事弄个“神”出来,我就有能耐给它“配种”!
张五常先生知道网络谩骂者智商有问题,他是否知道对某些谩骂者而言,用“智商”二字修饰都是奢侈的呢?